徐漫循着声音望过去, 是大虎的小尾巴之一,五官有些相似,不过要矮上半个头。
“你是二虎吧,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”
“当然知道, 我最厉害了”
好吧,问不出什么了
等徐漫回过头准备跟林霜花说说具体怎么操作,人已经不见了。
“你妈呢”她问大虎。
“应该是准备东西去了, 姐,吹牛要有个限度,我妈会当真的。”大虎两手摊开,一副叫你吹牛的神态。
“嗨, 你这熊孩子,不相信我,我今天还真就弄出来给你看。”
果不其然, 没一会儿, 林霜花就拿来了需要的东西, 开始准备了起来。
由于没试过,第一次确实没成功, 但已经看到了类似肥皂的膏体, 林霜花相信了,觉得还可以再试试,又去找材料了。
“姐姐,知道我为什么认识你吗”二虎又开口了。
“因为你聪明”徐漫有心逗他。
二虎白眼“因为妈提过你, 还要谢谢姐, 我们现
“是呀,不被打,感觉头都长大好多。”最小的三虎也附和道。
徐漫想起来, 上次自己提起少打孩子脑袋,看来她小姨有听进去,但是三虎这头长大很多是什么形容。
徐漫忍俊不禁。
“但你也没见过我,怎么刚才就知道你妈提到的就是我呀”
二虎切一声,很是得意“能和我们一样被揪耳朵,除了你还能有谁”
徐漫英名毁
“姐弟几个嘀嘀咕咕些什么呢”
“没什么,
徐漫忍不住看他一眼,行啊,小伙子,上次表现得那么乖巧懂事,她都险些被他单纯的外表蒙骗了,原来这是个腹黑小伙。
第二次果然成功了,林霜花又按照她的指示,自己操作了一次,不出意外成型良好。
林霜花眼珠一转,主意来了,把几个虎赶去陪他们爸,嘱咐他们不准把这事说出去。
几个虎对她妈这种用完就扔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,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离开了。
“漫呀,你有没有想过去卖肥皂”
“啊”
“你看,刚才用那么一点油脂和碱就弄出来了,看似费劲,其实花不几个钱,但买肥皂不便宜,还要票,这个自己卖如果不要票,还能比供销社贵上一两分,里面赚头可不小。”
“小姨,这虽然很诱惑人,但是我不合适,一来我
“也是,那这样,小姨去卖,钱分你一些。”
“小姨,最近抓得严,您还是先不要做了。”
“知道知道,最近我都
“行吧,那您以后怎么打算我不管,但一定要注意安全,至于钱,其实不用分我,我也是偶然
“那可不行”
“好吧,您真要分,以后赚了钱,随便给我点就行。”
主要是目前几年内,钱的用处真的不大,她男人身份特殊,不好树大招风,也就没有那么大的赚钱欲望。
而她小姨,哪怕卖肥皂赚点钱,但风险大花费的力也多,她实
说定了,晚上林霜花就把猪脚炖汤喝了,她也看到了她小姨的公公婆婆,五十多岁的人,身体看起来仍然十分硬朗。
她公公石根生面色看起来有点凶,但其实人不错,还特别喜欢开玩笑,没少打趣徐漫夫妻。
而且白秋菊竟然还和她们村的白金桂是亲姐妹,所以也受她妹的熏陶,同样不喜欢王凤仙,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,与徐漫见面总是格外亲切的。
不过和白金桂的直率不同,白秋菊跟她名字还有点像,性格温柔平和很多。
不过出门
所以不管多想和白秋菊抱头痛批王凤仙,她到底还是忍住了。
能能是晚上的火车,原本是准备一个人走的,现
能能和徐漫一起走了出去,石铁犁赶紧跟上,被林霜花拦住了,他不解地看过去。
“人家夫妻话别呢,你去凑什么热闹”
“哦哦”石铁犁尴尬地摸摸脑袋,“我还以为能兄弟是要走了呢”
“什么能兄弟,那是你外甥女婿”
“是哈,一时没接受过来,我突然都成爷爷辈了嘿嘿”
“呆子”
而外面凉风习习,徐漫其实也没有多少话讲,毕竟两天后他还要回来,两人就这样
月色如洗,
还是看着时间的林霜花,觉得再不走来不及了,才去喊他们。
本来想让石铁犁去的,又实
能能的火车是
林霜花又给她准备了一大包东西。
“小姨,这么重我也拿不动呀,真不用给我这么多东西,感觉我像是来蹭吃蹭喝一样。 ”
“给你你就拿着,这么点东西就拿不动了,我看你就是给惯的。”
行吧虽然拿得动但是真的觉得很重的徐漫,只能乖乖拿了一大包东西走了。
还好她现
好
她到家的时候过了中午,放完东西就去接孩子,大概是这几个月已经习惯了妈妈的存
见到他们妈妈,小麦和二狗都很热情地过去要抱抱,徐漫挨个亲亲,安慰下他们受伤的小心灵。
然后看向站
“哼”把头扭得更凶了,徐漫都担心他扭到脖子。
“那妈妈来抱抱咱们安军,妈妈可想他了”徐漫走过去抱他,又往他脸上亲了一口。
大熊浑身上下都有些不自
“嗯嗯,那也还是妈妈的小宝贝”
大熊
徐漫好笑,“好了,我们回去看看你们姨婆给你们带来什么好吃的,跟姑姑打拜拜”
“拜拜”
林霜花给她准备的东西以蔬菜居多,还有一包有土豆味的透明薄片,徐漫暂时还不确定是不是干土豆,另外还有晒干红薯条和辣椒。
所以当天她就用油炸了一点,透明薄片变成黄色,很多还起了大大小小的泡。
她又酥了点糖花生,和土豆片干辣椒一起摆了一碗。
还
徐漫“洗手了吗你”
大熊看了她妈一眼,飞快窜出了厨房。
小样她自己也拿了一片,香浓酥脆,味道确实不错,看了眼门口,没人进来,又拿了一片。
等大熊洗完手进来,
行吧,反正也能肆无忌惮地吃了
另一边,能能到了省城研究院,一切都很顺利,只是没想到再遇故人。
“能能哥,我就说你不会一直待
“谢谢”能能不冷不热地回答,显然没想到
“你也不用灰心,虽然现
“没什么事的话,我就先走了。”能能打断她的话,以前怎么没
“唉,能能哥,你难得来一趟省城,今天我做东,请你吃个饭吧,刚好去学校旁边逛逛,淮宁街那里你还记得吗咱们以前还去那里吃过牛肉粉呢”
“不用了,我还要去给你嫂子买东西,没有时间。”
仝韵诗眼神一黯,随即又调整过来“我知道,你现
“那你已经远远看过了,足够了。”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仝韵诗风中凌乱,他老家那个村妇就那么好,让他变成现